凯恩斯认为,货币的主要功能不是支付,而是价值储藏功能。
里根做了一件正确的事情,就是推动了减税和经济自由化,结果美国重新繁荣了。二十年前,韩国的资本市场和财阀(大型企业和财团的混合体)的比例是2:8。
他们想寻求在A股上市,但发现他们的前面排了近700家公司,于是忍痛承受15倍的低市盈率转向香港市场。第三,需要推动投资标的与中国产业和市场的真正对接并落地,或者制造端,或者营销端,或者两者兼而有之。首先日本人说这是日本的民族品牌,不愿意变成中国品牌,我建议他保留原有品牌,在中国市场可能更有吸引力。第一,什么是今天结果最后的决定因素?那就是要看美国人民的大多数对现状是不是能够容忍,如果能够容忍,就是希拉里,如果不能容忍,就是特朗普。为了表达我们对于中国经济转型成功的期许,我给这张照片起了一个名字,叫开往春天的列车——让我们今天在北京深冬的雾霾中等待春天的来临。
全球警察对决美国优先,美国一直试图在全球扮演世界警察的角色,客观上对维持世界秩序是有一定作用的,但它往往又私字当先,加之意识形态理念至上,这些纠缠在一起,就比较乱了,再加上近年来美国有点力不从心,很多时候它带来的问题远远大过它解决的问题,中东就被它越搞越乱。所以,近年来我国海外并购热点领域的转移,折射了中国经济由出口导向向内需为主方向的重大转型。德国人吸取教训,把他们分散到各个小镇上去,现在德国无数的美丽小镇,都成为了随时可以爆炸的高压锅,一些难民被关在体育场里,你也不能永远把他们关在那里,但一放出来,你不知道会发生什么。
我说我从来没想去预测谁会当选,事实上谁也无法预测。当然,经济复苏缓慢又是各种矛盾爆发的原因之一,两者是互为因果的。我周末带着年轻人去居庸关看了看这个花海,真是很美,很多人拿着长枪短炮在那里照相,我们用手机拍了几张。最后,现实战胜了理想。
这一方面说明了我们的经济发展取得了巨大的成功,解决了温饱问题。所以,特朗普当选这个现象可以简单的概括为两句话,经济问题首当其冲,美国社会回归现实。
今天中国的很多问题,无论是环境问题,还是经济社会问题,发达国家都曾经历过这个阶段,有一定的必然性。开往春天的列车 第二个故事。在投票的前两天,CNN报道调查希拉里的FBI警员在家中自杀,妻子被杀,房子被一把大火烧掉,但后来再无下文,不了了之。带领中国企业走出去和请进来,与产业界、PE界、地方政府、证券公司、国际金融机构建立深度合作模式。
所以我们说,物质文明牵引精神文明,经济发展带动社会转型。从1990年到2014年的20多年中,我们的海外并购中最重要的部分是能源类和资源类,到了2015年发生很大的变化,前三名分别是高科技、制造业和消费类,我们发现今天的中国企业和投资者走向海外进行投资的时候,是瞄着本国消费者市场的发展。所以特朗普提出美国优先,这跟以往美国的全球政策相比又是一个对立。这里也不排除如美国中西部等地的一些传统制造业,相对于中国市场仍然是比较先进的,将其与中国巨大的市场相结合,能够挽救一些夕阳产业,实现双赢。
海外并购的成败要素 中国人走出国门,进行海外并购,其中酸甜苦辣,应有尽有,有成功的,也有不少失败的。发达国家有他们的优势,比如技术优势、体制机制的优势、VC、PE、资本市场的优势,这些我们都在加快建设和改进,但我们也有我们的优势,我们有13亿人的巨大消费市场,有中国人民勤劳勇敢、孜孜以求的精神,我们有相对仍然低廉的制造成本,我们今天还有了改革开放30年积累起来的巨大财富和资本优势,为资本市场发展和海外并购提供了条件。
尽管说不幸的家庭各有各的不幸,但如果海外并购缺乏清晰的战略,不能与中国13亿人的消费者市场形成协同效应,那成功的机会就会减少很多,或者顶多是一种随机游走,完全在赌运气。第二天一早,美国大选投票日,虽然20世纪90年代末期我曾经在美国工作学习8年半,但还从来没见过美国人投票,所以我带了一个同事专门跑去找了一个投票现场看了一下,波士顿的初冬寒风刺骨,我们跑了五六个街区,最后终于找到了一个投票站,美国人投票是下图这个样子的。
就像欧洲一体化,你把德国和希腊两个完全不同的经济体捆绑在一起,就会有大锅饭的问题,一定是不可持续的。第三,惠及了被投企业和国家,实现了共赢,生产HONMA的日本城市有很大一部分人口以此为生,中国人的投资挽救了这个城市中很多人的生计,相信他们都赞成中日友好。第一,与中国的消费者市场有协同效应。成功的案例中,首先是战略清晰,瞄准海外先进的技术、先进的产品、先进的服务、先进的商业模式,要有足够的远见,看到它与中国市场13亿消费者对接的机会。我们要搞个新的股指期货要不要公投。二十年来,韩国社会从企业家到金融家到政治家,出现过大量的腐败及腐败曝光后的悲剧,这与其当时资源配置方式是高度相关的,非市场化的配置方式,不透明,哥俩好,都是桌下交易,某一天阳光一照,惨不忍睹,跳楼跳崖。
过了一段时间,他给我打电话,说日本有个企业快破产了,叫HONMA,是全球唯一的一家亚洲品牌的高尔夫球杆制造商,这种球杆比较适合亚洲人打,因为日本人口老龄化,高尔夫人口锐减,所以濒临破产,问我能不能买?我说可以买。有些国家成功地走过了这个阶段,而有些国家没有走出来。
哥伦比亚打了几十年的仗,生灵涂炭,好不容易谈成了停火协议,总统获得了诺贝尔和平奖,还没有来得及去领,一公投,大家说,接着打。经过了20年的发展和开放,韩国今天财阀和资本市场的比重是5:5,韩国金融体系取得了很大的进步,也培育出了一大批高科技企业。
白人和少数族裔的对决,白人主体支持特朗普,少数族裔和外来移民等等支持希拉里。还有一个人需要感谢中国人。
2008年之后,大家都说要吸取1929年的教训,所以开始大规模救助,大家印钱都印得比较多,当然日本最多,无限量宽。今天在座有很多中国PE界、产业界、上市公司、地方领导、地方产业基金和科技园区,欢迎我们大家一起合作,形成合力,分工协作,当然,这种合作不是说政府指定的或者行政安排的,是通过市场化的方式,我们各自发挥我们的比较优势,大家各司其职,协同作战。二是公投的边界,即现代政治中什么样的决策需要诉诸公投?美国这种大选的形式无疑是一种公投。你会发现有一个规律,特朗普的支持者对前面几个问题更加关注,经济、安全,而希拉里的支持者对图底部的问题例如同性恋问题、环境问题等的关注超过特朗普的支持者。
安全方面,美国和欧洲发生的一系列恐怖袭击,让社会失去了基本的安全感。网上有一句流行语,叫智库是一个国家的智商,中投是中国伸向世界的触角,几乎全球最优秀的金融机构都会来与中投打交道,我们如果能够采撷全球智慧,形成政策建议,将有望为国家的经济政策提供更多的智力支持,其作用和意义是远超于一般的财务回报或投资效益的。
五是通过在国际市场投资和跨国并购,获取宝贵经验,了解世界趋势,增强与世界沟通,为国家改革开放建言献策,加速中国经济社会现代化进程。讲座结束时已是晚上10点,东部凌晨1点,结果已经出来了,我问大家谁当选了,大家说特朗普当选了。
其他的对立还有:意识形态对决实事求是。美国人是一个人自己跑,中国人是一大群人一起跑,都是用微信组的一个个跑步群。
但是我曾经给学生们分析,特朗普并不是像大家想像的那么没有机会,为什么? 经济问题首当其冲,美国社会回归现实 在选举前我们看到美国皮尤研究中心这样两份统计数据。你会发现,排在最前面的,第一就是经济,或者生计,第二就是安全。这个基金经理接着说,他意识到,美国是世界上最大的经济体,美国应该由一个懂经济的人来领导。惊人相似的历史:什么决定了大国的崛起和衰落 所以,今天欧洲的困境背后还逃不脱人类两大文明的冲突和千年恩仇。
我们发现,今天的世界和30年以前有一些不同。这个两极分化首先是极为严重,几乎完全对立,其次是表现在几乎所有的方面,是个全方位的两极分化。
特朗普懂不懂经济不知道,至少房地产是懂一点的。希拉里比较强调意识形态,强调美国的价值观,特朗普相对来说实事求是一点,即至少承认美国社会一些客观存在的问题,尽管并不一定有解决方案。
对今天的中国而言,高质量的经济发展是我们的首要任务,它能够牵引一国各种社会文明的整体进步,我们应加快经济转型和增长,推动中国社会尽快跨越中等收入陷阱。2008年的全球金融危机,发源于华尔街,美国经济受到了最直接的冲击,但危机后美国经济在发达经济体中复苏速度最快,历史又重复了一次。